这就好像一整日都在外做正事,回到自己房中想要彻底歇一歇,回味一下令她振奋的好消息,却发现还有一件任务亟待完成。
她走入屋内,瞬间闻到一阵极淡的血腥气,再去闻又似乎是她的错觉。
丫鬟居然没有掌灯。
谢流忱就这么坐在一片昏黑中,叫她辨不清面目。
他抬头望着她,迟迟没有开口,划出的伤口已经快被修复完整了,可见到她,他仍旧觉得很疼。
他有种超乎理智的直觉,似乎无论他如何巧言令色,都不能令她回心转意。
他们只剩说些无关紧要的话的机会,或许是是几百句,或许是几千句。
将这些话说完,他们的关系也就结束了。
这种直觉像一块冰一样刺痛着他,让他不敢多说什么,只指了指那袋各色各样的糕点给她,便匆匆离去。
崔韵时看他走得还算干脆,心情马上又好回去,她让行云等人把糕点拿下去分了。
她一口都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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