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拒绝面对和承认对她的感情,他嫉妒白邈,忌惮她,也怨恨她,一点点地把自己和她的可能都扼杀干净。
他有什么可自负的,他分明是世上最蠢的人。
崔韵时看他那么大一个人还低着头,她抵住他的额头,还是很担心他现在过得好不好:“你现在过得怎么样,我听说谢燕拾经常和你动手,不过你都还手了,你挨打挨得厉害吗,我不敢去看你,我没本事,我是没用的人,救不了自己也救不了你。”
谢流忱无法回答,他只能反复地说:“对不住,我不会再弄伤你了,我会保护你。”
崔韵时看他哭得泣不成声,只能拍拍他的背,无奈道:“好吧好吧。”
她一直轻拍着他,直到渐渐睡过去。
……
崔韵时被人摇晃了两下,她恍惚地醒过来,发现自己坐在不知谁的外袍上。
刚才她看见白邈了,她感觉自己的眼睛有点痛,大概是哭太久,眼皮都肿了。
她猜到大概是方才的香气导致了她神志不清,可是那真的是挺好的一场幻觉。
她可以抱抱他,和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但幻觉越美好,醒来的时候心情就越发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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