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即便我们和离了,我也是盼着你好的,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收下我这份心意,我才好安心。”
谢流忱面色难得的僵硬,他不知道她是不是刻意为之,九成是故意的吧。
毕竟她本性就是如此,只是之前不得不低头,才压抑自己那么多年。
她从前是个性多强烈鲜明的一个人,鲜明到他不得不看她,又不得不喜欢她。
他低声回她:“等会再吃。”
崔韵时嗯了声,转头就上了对面茶楼,谢流忱迅速跟上。
登上三楼,崔韵时寻了个临窗的位置,捧着糕点,就着花茶慢慢地吃。
谢流忱注意到她的目光在楼下乌团子的摊子上停留了好一会,不知是好奇,还是想吃。
在家时她的胃口没有这么好,她手里这样一包糕点,她只能吃得下三小块。
如今吃得这样开心,一整包都要见底了,难道是因为要与他和离了,所以人逢喜事精神爽,就连胃口也跟着大开吗?
想到这,他的心情又苦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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