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两人待在一块的每一刻都是珍贵的,他不愿让任何人或事掺杂其中,毁了二人难得平和的相处时光。
这是专属于他们夫妻的一日,将来他回味这一天,里面不可以出现半点白邈的影子。
谢流忱催促自己下楼给她买乌团子去,摊位前并没有多少人,不多时就轮到他,可他仍是觉得太慢了。
他抬头望向茶楼三层他们的位置,却看不见崔韵时是否还坐在那里。
乌团子腾腾冒着热气,烫得他怎么拿都不行。
寻常人觉得尚能忍受的温度,对他来说真是要烫掉一层皮。
他赶紧多付了二十个铜板,向摊主要了厚厚一沓纸袋托着乌团子走。
乌团子要趁热吃,他匆匆回到茶楼时,却看见桌前已是空无一人。
她真的不在这了。
她追着那个“白邈”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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