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忱深吸一口气,吐出一个字:“
好。”
他终于明白造孽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他现在这个下场,就是他自己造孽造出来的。
他已不知多少次后悔,当初自己与崔韵时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他是她唯一的丈夫。
他若是想要亲近她,有一万个理由可以和她呆在一处。
那时她会关心他的衣食住行,会对他说些甜言蜜语,哪怕那些全是虚假的。
一片大好局面,硬是被他自己作到这个地步。
他为何不能像薛放鹤一样,早早明了自己对她的感情。
薛放鹤十三岁就知道思慕她,他却要到被她抛弃之时,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谢流忱满心苦涩,跟在她身后,强装十分用心地挑选了几样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