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不想放弃,该当如何?”
崔韵时没想到成归云居然这么执拗,她劝道:“长痛不如短痛,你还是想开一些吧。”
“若是长痛短痛我都忍得,无论怎样都不能放手呢?”
崔韵时哭笑不得,觉得他这样真像个孩子。
“世上哪有这样的事,现在还不能放手,那一定是还不够痛,人被火烫到都有赶紧收回手的本能,真到被伤到体无完肤,痛不欲生的地步,怎么可能会不自保,不放弃。”
谢流忱看着她,有许多话想要说,可没有一句是能用成归云的身份说的。
他抿着唇,忽然很难过。
他就站在她面前,可他已经失去了用自己真实身份与她对面相谈的资格。
崔韵时看成归云好久都不说话,再次好心相劝:“既然对方已与你断交,证明你们此生缘分便到此为止了,再要纠缠,也只会加深矛盾,最后只会走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你想要重新开始,可对方不愿意,你又不肯放弃,这样光是听听都让人觉得很头疼的事,怎么会有好结果?”
崔韵时觉得自己说得很有道理,想看一眼成归云是否有所松动。
结果就见成归云怔怔地看着她,眼中全是她看不懂的复杂神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