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无论白邈说什么,他都只有这一句:“白公子说得全都对。”
白邈还想说几句刺他的话,背上的崔韵时轻轻动了动脑袋,似乎是被他们争执的声音吵着了。
他赶紧闭嘴,老老实实地背着她走。
谢流忱走在前边探路,好一会才找到一处可以暂歇的洞穴。
他先进去点了支驱赶虫蛇的香,过了半盏茶功夫后,才让白邈背着崔韵时进来。
白邈将她放下,发现她已然清醒过来,正睁着眼看他。
他想靠在她肩膀上蹭一蹭,又怕她身上还有什么小伤口,被碰着难受,便小声说:“你饿吗,我在路上看到了红透了的珠桃果,一定很甜,我去摘回来。”
“外边这么黑,你怎么看见它红透了的?”
白邈听完她说话,反倒忧心忡忡地看着她,好像她伤得不轻似的。
她却并未觉得身上有何处不适,只是有些头晕罢了。
她又道:“不必去摘了,我不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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