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忱掀起兜帽,让自己的脸笼罩在大片阴影下后,才回到洞中,准备给崔韵时的脚踝换一次药再离开。
手指卷起她的裙摆,刚掀开裹住红肿处的草药,崔韵时就醒了。
她眯着眼,显然睡意浓重,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没说完眼睛又闭上了。
他没听清,从兜帽下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她一眼,就见她头一歪,眼看就要撞到洞壁上。
谢流忱赶紧用手垫了一下,她的脑袋才没撞上去。
他的手掌住她的后脑勺,扶着她的头慢慢靠回原位。
收回手时,她的发丝从他手心与指缝间拂过。
他心里不禁生出点异样的感觉,就像刚被一只毛茸茸的小鸟蹭了又蹭一般,又软又痒。
他低头给她换好药,道:“我回去找人将你们带上去,这里不能久待,至少得有吃有喝,再有张床,你才好养腿。”
崔韵时困得睁不开眼,乱七八糟地说道:“那你记得早点回来,天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