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若望二话不说把谢流忱敲昏了,拉到洞穴里往里一丢。
他摸了摸他的额头,谢流忱烧得比方才还要厉害,即便裴若望知晓他不会死,仍然会感到心惊肉跳。
哪有活人烫成这样的?
算了,让他自己熬过去吧。
裴若望靠着洞壁合上眼,开始打瞌睡,刚有点睡意,谢流忱忽然开始低声呢喃。
声音在狭小的洞中来回地荡,像一缕哀怨的夜风,吵得他睡不着觉。
裴若望仔细听了听,原是他一直在缓慢地,几近哽咽地重复一句话:“对不住……”
裴若望知道他是在对谁说这句歉,心想,他若是早听他的劝,别那么自以为是,尽快低头认错,或许也不会到现在这般状况。
可这迟来的歉意又有什么用,若真有用,世上也不会有个词叫作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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