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检查完毕,仵作立刻把平日很爱惜的牛皮手套烧了。她告知县太爷,致命伤在脖子处,观其掌印的大小,应该是被一个身形健硕的男性掐死的,一般身材的男人都没有这么大的手掌。另外,尸体的右手指甲缝有血迹,应该是在挣扎的时候抓伤了凶手。
后院地上,躺在担架上的刘老蔫猛地掀开白布坐了起来:“肯定是鲁大狗!昨天大家的衣服都不见了,我亲眼看见他的左胳膊上有伤,伤口红肿溃烂,恶心得很,一定是遭了报应!”
“啊,鬼啊!”
“刘老蔫诈尸啦!”
虽然差役们把看热闹的街坊邻居都赶走了,但鲁大狗隔壁的邻居还是忍不住好奇心在窗边探头探脑的。结果这一看,差点把自己吓死。
只听邻居家一阵丁玲咣当,兵荒马乱。县太爷赶紧让差役过去安抚,可别吓出个好歹来。
刘老蔫见众人都在瞪他,讪讪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见众人依然瞪他,刘老蔫委屈的躺了回去,把白布拉到了头顶。
县太爷:“来人,传令下去,全部搜捕鲁大狗的踪迹!”
差役们:“是!”
有了刘老蔫的证词以及后院挖出的那具尸体,伊月寒的嫌疑基本被洗清了,等她施法把刘老蔫的鬼魂送走后,县太爷就放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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