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们的是一个女人，发了一堆照片过来，要求就是黑林语琪，把她写成一个不三不四勾三搭四水性杨花的女人就行，怎么恶心怎么写，怎么能让这人不得好怎么写。
这女人没露过脸，倒是派她家一个什么阿姨之类的人出现过，来给他们主编送钱。首期款是五万，一篇的量达到一万再付三万，达到两万付六万，上不封顶，如果能写多篇就再加钱。
“看来，这是下了血本要整你。”杨励对林语琪说。
林语琪点头，“嗯，一家营销号大几十万，这次一共用了三家，再加上那些黑粉，估计得近百万了。”
“看人家出手，看你们……”黄毛在旁边小声囔囔。
杨励扬起拳头，黄毛缩了一下。
“这女人怎么跟你们联系？你最好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不然……”
黄毛反射性地抖了一下身子，颤颤巍巍地说：“她直接打电话找我们主编的，他俩单独联系。我有一次正好在主编办公室，瞄到了她电话，我听到她喊了一句‘糟了，忘记切号了’，就把电话挂了，隔了一会儿又换了个网络号码打过来的。”
“她电话，记得么？”林语琪问。
黄毛点头，报了一串数字。
他本来想着记下电话哪天说不定可以用来敲那边那女人一笔，没想到这电话倒变成了此刻帮他保命的砝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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