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登岛的第三天,是宋宴肯交货的时间。
他将此前研发的、贴合患者症状的JiNg神药物整理出来,由第三方专业人员对药物成分进行检测,确认无误后作为筹码向程砚曦交换人质。
说是当rEn质,实际上就是换了个地方度假。关押沈榆槿的房间里东西样样不缺,免去偏执狂男友的SaO扰,伙食甚至b外面还丰富一些。
拿到药物,程砚曦吩咐部下把人质带到岛上,不忘顺口添一句讥嘲:“我看你nV朋友在仓库里逍遥得很,要是再慢几天,说不定人都不想出来了。”
宋宴肯礼貌回敬:“我和我nV朋友感情非常稳定,有空不妨C心一下你家那位。”
他话锋一转,镜片反S的冷光遮住眼底的情绪,只余下一点不近人情的薄凉:“你跟那个nV孩……应该不只是表兄妹那么简单吧?”
生意人的试探点到为止,句末悬着的钩子犹如藏在斯文面具下的利刃,轻易破开旁人的伪装。
程砚曦倒也懒得掩饰,落落大方地承认:“你看出来了?”
宋宴肯取下金丝眼镜,擦了擦镜面上细小的灰尘,回答别有深意:“你看向她的眼神,和别人不太一样。”
起初接到程砚曦的委托,他以为两人只是单纯的表兄妹关系,直至亲眼见到患者的照片,才惊讶地发现两人面部特征没有一点儿相似,完全不像是一家人。
医者最擅长观察旁人的心理,他的直觉永远不会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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