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昼看着眼前完成的设计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心中才算松口气。
三天后是迟昼的易感期,虽然只有一天,但前前后后要耽误两三天,迟昼担心出什么意外,想了想还是提前把稿件发给了主办方。
发完之后才感到真正的放松,抬手捏捏鼻梁骨,打算叫朋友一起出去喝点。
毕竟他为了这次的易感期把许多工作往前提了,剩下的那点完全可以在家开视频会议处理。
他给贺生发消息说mr酒吧一块聚聚,下一秒就收到了贺生的消息,说要陪老婆过生日,让他找别人。
迟昼真正能交心的就那么两三个,联系最多的就是贺生,被贺生这么一说,脑子里只有“老婆”两个字。
他和时晚夜早就结婚了,在时晚夜十六岁那年,时又韫怕出什么意外,动用关系让时晚夜和自已领了证。
迟昼模糊记得,那天的他,是开心的……
思绪一点点拉回,迟昼把目光聚集到计算机上,心口的大石头好像被移开了般舒缓。
这件作品有时晚夜的功劳,要不,回家吧……
念想一旦产生便会疯狂滋长,迟昼掏出手机,把时晚夜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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