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他这样说我,我僵住了,我心里暗自捉摸,既然已经脱到这个地步了,身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已经让这个孙子看光光了,更何况这个孙子的咸猪手刚才还在我身上摸索了半天,如果就这样算了,回头他再不同意和我们公司和解,那我不亏大了?
于是我将心一横,咬着牙对孙起刚说道:“好!老娘既然已经脱到这个地步了,今天就让你小子看个够吧!”说着,我弯下腰就要脱下自己的那条小内。
没想到,此时孙起刚马上大笑着抻出手阻拦我道:“算了算了!姐姐,你还是别脱了!要不你们周总不会放过我,算我怕了你了!听你们周总刚才电话里那意思,如果我把你怎么着了,他要找我拼命呢,哈哈!”
我停下手抬起头,赶紧问孙起刚道:“那我刚才说的那个和解协议你是否同意?”
孙起刚无奈地笑着冲我摆了摆手,似乎大度地说道:“同意啦,你就放心吧!”
听他这样说,我高悬的一颗心才徐徐放了下来。
“那就这么着了?我可把衣服穿上了?”我又追问了孙起刚一句。
他心不甘情不愿地看了我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他的同意,我赶紧以最快速度将放在大班台上的衣服一件件地急匆匆地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看我穿衣速度如此之迅速,孙起刚不甘心地问了一句:“你说你穿衣服这么痛快,刚才脱衣服咋那么磨磨蹭蹭呢?如果你刚才利索点儿,在你们周总打来电话之前,咱们该办的事儿不都办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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