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耗了这么四五个小时,从早上到中午,一直耗到了现在。
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在耗着不但表明不了县里的决心,反而让这钉子户越来越猖狂,于是那位副县长模样的人对江口乡的乡长交代了什么,随后自己带着县里的几个人先走了。
副县长走了之后,就只剩下江口乡和安家村村委以及乡派出所的警察在了,几人商议了一下,江口乡的乡长厌恶的看了推土机前面的两人,随后爬上推土机,对机手说:“继续作业,别管他们,谁在挡在前面,直接给我埋了。”
这句话惊动了很多人,也让安秋月和老人更加绝望,机手有些犹豫,道:“我只推土,可不管埋人,真要是有那么些三长两短的,那可得坐牢啊。”
“出了事,我扛着,你怕个球?”乡长命令道,“推,只管给我推。”
机手犹豫了一下,随后把推土机倒退了起来,离老人和安秋月远远的,在其他地方开始作业了。
见到如此,老人就像是交代后事似的对安秋月说:“娃儿,你别跟着来了,爷爷今天死,也得死在这片土地上。”
说完,老人麻利的站了起来,又跑到了推土机前面,吓的那个机手是心惊胆颤的,他的手要是在慢那么一点,这个老人就得成为推土机下的一滩肉泥。
“你这老泼皮,真是不识抬举,你们家都已经领了补偿款,你还在这里耍无赖,真是无可救药了。”乡长又气又怒,“推,我到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不怕死。”
那边的安秋月见爷爷又跑到推土机前面,赶忙跟了过来,可还没走到一半,就被派出所的几个警察给挡住了,安秋月嘴上骂着什么,全无形象的对警察又是抓又是咬,终究是摆脱了警察,又跑到了推土机前面,和爷爷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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