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却仿佛被点着了的闷炮一样,死死抿着唇整整一下午没跟林凤鸣说话。
当晚,林凤鸣洗完澡穿着一件相当清凉的薄衫和短裤,白皙的双腿盘坐在床上。
燕云洗完澡出来,只穿了件宽松的短裤,见状呼吸骤然一滞,随即变得又急又重起来。
林凤鸣闻声抬眸看着他:“站着干什么?”
燕云骤然走到床边,攥着他的手一把将他按在床头,林凤鸣连眼都没眨一下:“怎么了?”
燕云冷不丁来一句:“你白天说我是你什么?”
林凤鸣直勾勾看着他:“我男人。”
燕云低头克制般在他颈窝深吸一口:“……我像你男人么?”
林凤鸣挑了挑眉:“为什么这么问?”
“要是像,为什么我站在你旁边……”燕云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句带着无边醋意的话,“还能有这么多不长眼的野男人来找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