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来晚了。我万万没有想到……”他顿了顿,深x1一口气,压下汹涌情绪,才继续道,目光如利刃般扫向门口沉默伫立的风子骥,“子骥会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动用私刑!”
风子骥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他一直看着,眼睁睁看着,看着文懿在姜謇介出现时,眼里闪烁出的光;看着她在姜謇介的温言细语下,松懈掉所有强撑的痛苦,露出他从未见过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脆弱;看着姜謇介用每一个动作,每一寸眼神JiNg准地传递他要传递的关切,浑然天成的表演毫无破绽。胃部猛地痉挛一下,恍若吞入了一把冰剑,把他内腑搅得血r0U模糊,冰冷彻骨。
他自然知道,这场戏是演给文懿看的,看来效果斐然。
胃里的不适感更强了。
又是这样,总是这样,永远这样!
姜謇介永远站在光下,做着正确、仁义的事,而光明投下的Y影,就由他这样的人来完成。年幼时一起闯祸,顶罪受罚的是他;现在皇室与军部的明争暗斗中,冲锋在前的是他;如今,连折磨一个Omega,也要他来动手。
因为他是他的表弟,有血脉亲缘维系,所以天然适合扮演施暴者的角sE,做他的白手套。而姜謇介,永远是那个适时出现,拯救一切,宽恕一切,也收割一切感激与忠诚的光明神灵。
风子骥几乎要冷笑出声。用他的残忍,来衬托姜謇介的仁慈。完美的剧本。
可这不是独角戏,反派也要演下去。
“殿下,”风子骥嗓音有些g涩,“安全条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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