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桦这才转过身,视线撞进男人浅sE的眼瞳,他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她走回桌前,坐到程念祺对面,又将他重新打量了一番。
这个男人从进门到现在,跌跌撞撞、嬉皮笑脸,将一出戏演得漏洞百出,又在她失去耐心准备离开时,抛出一个让人感兴趣的名字。聪明人装傻,确实更难看穿。
“不认识,”黎桦回答,“但你可以说说看。”
“我就是随便说说,你想知道什么?”程念祺啜了口清酒,又笑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你要是问我的话,那我肯定知无不言。”
黎桦看着他,一时理不清头绪。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对坐,气氛不算紧绷,却也算不上松缓。她正在头脑风暴,翻找着钱钢这个人在记忆中是作为什么角sE存在。而程念祺却像待在自己家里一样放松——
将桌上的东西全部试吃个遍,饿Si鬼投胎似的,偶尔抬眼扫一下对面的黎桦,又很快收回去,表现得相当安分。也不再主动没话找话,就仿佛只是随口捡了个人名,g着她坐回来陪他用餐。
黎桦捋了下包带,站起身:
“看样子,程先生也没什么有用的东西。”说不清从哪里来的懊恼,这种人最难对付。
一直等到她快要走到吧台区,程念祺的声音又从后面追上来:
“黎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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