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身后传来办公室门撞到墙上的哐当巨响,昭示着推门的人心情有多么急迫。才刚下一层楼,便听到刘信变了调的震声质疑:
“凭什么——!!”
楼梯上零星几个刚来上班的人,正与黎桦反向而行。听到这声怒吼,几个人一同顿住,一同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位置。只有黎桦脚步没停。
天气又转Y,风也变得。
王磊没想到她只是过来待一会就走,跟往常一样开着车出去转悠。
刚好不用特意找借口,黎桦徒步出了县委大院,在路口挥手拦下一辆出租,先去了趟城北旧街的黎家祖宅。黎桦其实是半个麓城人,也因为这层关系,她才会被指到坡头村去。
黎成栋考进云京政法大学后,跟许学梅相识相恋。许老教授对独生nV格外溺Ai,再加上黎成栋那时候还是一副老实巴交的书生面孔,许老不讲门当户对,秉持着儿孙自有儿孙福的观念,从没阻拦过两人自由恋Ai。自此,黎成栋的事业一路青云直上。
按理说黎桦该姓许,但外公是个T面人,黎成栋是家中独子,黎桦爷爷临走前拉着儿子的手嘱咐到合眼——老黎家不能断了香火。一来二去,黎桦还是随了父姓。
麓城这两年到处都在拆迁改建,但总有钉子户赖着不肯走,项目迟迟推进不下去,唯独旧街区不同。有黎成栋这个模范老乡在,路两边的自建房还没开始动,里头的老住户就已经搬得七七八八。
这一世,她还是第一次回来。说是祖宅,其实只是个带院子的二层自建房。
黎桦循着记忆,找到了藏在花盆里的铁门钥匙,门刚推开条缝,一GU腐朽的气味就扑面而来。铁门吱呀一声,被从里面阖上,她脚步没停,直接往厨房旁边的储藏室走。
在接连不断的天气下,木门根本保持不了g燥,门板上朽出一条条黑sE、发软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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