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分,餐厅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苏沉吃东西极慢,姿态优雅得近乎刻板。他很少在吃饭时说话,但今天,他却破天荒地在放下餐具后,用那种审视证人的目光盯着苏糯看了整整三秒。
“糯糯,这个寒假,你觉得自己的状态怎么样?”
苏糯正努力对付着碗里的西蓝花,闻言差点噎住,“挺……挺好的呀。每天打卡、看书,哥你布置的任务我都有认真完成。”
“认真?”苏沉重复了这个词,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莫名的危险感。
“对啊,你看我刚才传上去的作文,我还用了你最喜欢的瘦金体写的呢。”苏糯眨巴着眼睛,试图用纯良无辜的眼神发动“防御技能”。
苏沉没有说话。他从兜里掏出一块洁白的丝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站起身。
“吃完了来书房,把那份‘花自飘零’的翻译,当面给我念一遍。”
苏糯的脸色在那一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
她看着哥哥离去的背影,那种稳健而冷淡的步伐,此时在她眼里无异于死神的脚步。餐厅里的吊灯晃了一下,照在苏糯那双微微战栗的手上。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那点所谓的“文学修养”和“小聪明”,在哥哥那种法理至上的绝对逻辑面前,脆弱得就像冬日里的一片薄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