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闭了闭,脑海里已经有了画面,一定是在肌肤相亲、密不可分的状态下吧。
池雁南和陆炙到什么地步了?
他们……做了吗?
他的食指没有规律地敲在书桌上,池雁南的心脏也跟着他手指敲打的节奏一跳一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宋知谨再睁开眼时,眼底一片晦暗。他的嗓音很哑,泛着几许淡淡的苦涩,“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低头不语,只一味地抠着自己的手指。她和陆炙的开始谈不上光彩,她无颜开口,更不想在宋知谨面前谈起这些。
“池雁南,说话。”手指敲击在桌面上的声音变得越发急促,他语气凝重,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她咬着唇,难以启齿地说,“校庆那天。”
宋知谨眼睛微眯,面上似乎有几分不可置信。他当然还记得那天,在后台短暂的对话后,一脸神伤的池雁南被陆炙叫走。
甚至他还能清晰地记得,那天他特意跑去市区买回来的草莓蛋糕,是如何一点点失去N油的蓬松,逐渐变得软塌塌。从一个受人喜Ai的甜品,变成一个只能丢在垃圾桶里的垃圾。
所以那天他在门口犹豫的时候,陆炙已经登堂入室了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