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昀没停。
她已经数不清这是今晚第几次了。身体里那根东西还埋着,不紧不慢地进出,每一下都碾过她早就被操麻的地方。她趴在纸箱上,两条腿软得撑不住,整个人像一滩化开的水,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往前耸。
她以为自己早该晕过去了。
可她没有。
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浑身没一处不酸,脑子却清醒得能数清他进出到第几下。这就是"不易疲劳"。她当初还当它是天上掉的馅饼,现在只想穿越回去,把那个高高兴兴收下技能的自己掐死。
她张了张嘴,想求他停,喉咙里却只漏出"嗬"的气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声音。
就在这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声音不大,是那种克制又软绵绵的默认铃声。可在这间黑黢黢、只剩肉体撞击声的小库房里,它响得格外突兀。
林知鱼浑身一激灵。
有人来电话了。是裴昀的电话。
她心里猛地蹿起一点活气——是不是有人找他?她只要喊一嗓子,把这里的事捅出去,就能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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