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又下起了细密的雨,颜舒开着车,余光瞥了眼副驾驶座的谢辞舟,微微拧了拧眉。
他的脸颊还有点红,整个人脸sE苍白得吓人,明明上午在医院时他已经退烧了,可这会的脸sE却红得极为不正常。
谢辞舟的注意力没有在颜舒身上,他的目光没有聚焦地落在窗外飞掠过的街景不知在想什么。
颜舒一时有点m0不透她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从来接谢辞舟到现在,他b往日安静了许多,拢总说的话不超过五句,除了她在办公时谢辞舟很少这么沉默。
行驶的车速慢了下来,等红绿灯的空档颜舒伸手贴在谢辞舟的额头上。
果然又烧起来了。
她来之前叮嘱了他办理出院她来接他,可也没让他没退烧就出院。
颜舒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谢辞舟实在太过听话了,听话得小心翼翼,让人于心不忍。
“你还没退烧,我们回医院。”
照顾人这件事颜舒实在不擅长,而且近期她工作繁多实在cH0U不出时间,还是送去医院安心点。
谢辞舟没有说话,而是抓住颜舒的手贴在自己发烫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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