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怪。”在陆擎森看不见的地方,容印之抓着窗帘的手微微发颤。
“你才怪呢。”男人好像对这个说法并不满意。
容印之迎着他的目光走过去,爬上床,爬到他身上:“你的眼神真的很凶,很吓人,看得我紧张。”
陆擎森垂下了眼睛。
“所以不能用这种眼神看别人,知道吗……?”容印之跟他对上了鼻尖,又转换了角度让嘴唇可以毫无阻碍地接触,重复道:“知道吗?”
“嗯。”
仿佛是对这个回答的奖励,容印之将嘴唇贴了上去。
陆擎森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很自然地从吻发展到爱抚、进入前戏,很自然地又把身体结合在一起。
面对面地做爱,有时候比性更令人害羞的是被对方看着这件事,被陆擎森这样面无表情、目光却锐利直接的人看着,不但是害羞,简直是羞耻。
可容印之依然迎着男人的视线,一边被他看着,一边被他干着——仿佛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性交一般,令人血脉偾张。
跨坐在陆擎森怀里,被他搂着腰浅浅地抽动,偶尔会深顶几次,顶得他忍不住大叫,连睡裙肩带都因大幅度的动作而滑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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