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凑近闻了闻，没说话。
放学后，季瑶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
班主任姓周，三十出头，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
“季瑶，你最近上课老走神，怎么回事？”
季瑶站在办公桌前，低着头。
“没怎么。”
周老师推了推眼镜，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
“体育老师跟我说，你中午老往器材室跑。”
季瑶心里一跳，抬头看他。
周老师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手搭在她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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