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阿香声音拔高了八度,扭着手腕想挣开,扎带反倒勒得更紧,嵌进r0U里,“我都还没原谅你,你凭什么管我!”
“都说了毕生不复……”
“咻——”这一下正落在绷紧的肌r0U上,疼得她眼前发白,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
“不玩了!”她弓起身子,眼泪流了满脸,“有你这么狠心的nV人吗?明明是你先不要我,现在又来绑住我,你当我是狗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谭巧音放下了藤条。她爬ShAnG,跪在阿香大腿两侧,吊带裙的一边肩带滑了下来,露出圆润的肩头,她捧住阿香的脸,按进自己x口。
丝绸贴着脸颊,凉丝丝的,带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阿香的呼x1,不知不觉就缓了下来。
谭巧音低下头,嘴唇从她的下巴一路往上亲,亲一下,就往后撤半寸。阿香的头不由自主往前追。追到手腕被扎带扯得发疼,追到身T前倾失去平衡,“咚”的一声,重重跪在了地板上。
跪在地上的凌见香,手腕绑着,脚腕绑着。脸上全是泪,头发乱成一团。仰着头看她的眼神,像只被打懵了的狗。
谭巧音抬着下巴,重新拿起藤条。对着她,慢慢做口型:
我、的、小、奴、隶。
阿香猛地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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