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顿了顿,指尖在膝头轻轻摩挲,含糊道:“就是……情绪b较投入的时候,没忍住就出了声。”
&.低头记了两笔,抬眼扫过两人泛红的耳尖:
“很好。你的失声是创伤后心理应激导致的,声带本身没有器质X损伤。恢复的关键不是y练,是‘触发’。人在极度放松或极度投入的情绪里,大脑会绕开旧的创伤通路,找到新的发声路径。”
她顿了顿,补充道。
“我给你们一个建议。多重现昨晚让你出声的场景,用正向、愉悦的亲密T验,去覆盖过去的痛苦记忆。这在创伤治疗里很常见,效果也很好。”
谭巧音耳尖的红晕一下子蔓延到下颌,想打手语反驳,碍于是在治疗,手抬了又放,窘迫得绷着脸。
她心里发涩,这样上不了台面的事,怎么能当治病的法子。
再说阿香还年轻,天天沉溺在这些事里,传出去像什么样子。何况,还会耽误她。
阿香却坐得笔直,一脸郑重其事:“医生说得对。积极配合治疗,是该的。”
她说得正经,桌底下的手却悄悄覆在谭巧音的膝盖上,指尖轻轻画了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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