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慢慢退开一点,泛着水光的唇轻启:
“妈咪,我,回、来、了。”
极致的满溢感涌上来。谭巧音闭上眼,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这是她养大的孩子,也是她刻进骨血里的人。兜兜转转,跌跌撞撞,这个人终究还是完完整整落在了她怀里。
心是满的,身子是满的。连空了八年的人生,好像都在这一刻被填得严丝合缝。
阿香的姿态热烈,举止却捻得温柔。b起仓库那次带着愤懑与不安的冲撞,这一回她耐心得很。落子如钉,每一手都JiNg准地撞在心尖上。
谭巧音时而飘在云端,时而又被拽回现实。恍惚间睁眼,总能撞进阿香滚烫的眼底。
那里面盛着她盛着八年的想念,也盛着藏不住的偏执。
那白玉瓶被握在掌心里晃,清Ye顺着指缝往下坠,随着晃动的残影落作一地Sh情。
窗外的天sE慢慢泛起鱼肚白。
谭巧音瘫软在床上,浑身像散了架,累得连眼皮都抬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