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怔怔地盯着格里菲斯腰胯间的金属贞操带。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这种东西,忍不住歪着头仔细端详。
“这个真的就一直锁着?整整一个月?”
格里菲斯跪在地上没有起身,任由她打量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她的指尖触碰到金属时,他轻轻颤了一下,耳尖泛红。
“嗯,只有每天清洗的时候才会打开片刻,洗完立刻重新锁上。”
梅的目光顺着贞操带的边缘游走,金属紧贴着皮肤,将他的阴茎和囊袋严严实实地扣在里面。
“这是什么感觉?”她抬起头,赤诚的目光对上格里菲斯那双湿润的红眼睛。
被锁住的鸡巴早已涨的发紫,囊袋也被金属压抑得酸胀,却并不觉得真正的疼痛。只是快感被彻底束缚,越是压抑,就越发肿胀、越发滚烫。
“不疼……只是……一直硬着,很想要。主人不在的时候,它就这样被锁着,一天比一天更肿。”
他说着喘息了一下,仿佛光是回想那种被压抑的感觉就已经让他浑身发热。
梅伸手在他头顶揉了揉:“钥匙呢?这种东西锁着多难受啊,快去拿钥匙。”
格里菲斯立刻起身,走到她那张床边,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小小的钥匙,像献宝似的双手奉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