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步伐很慢，慢到她能看见他每步之间膝盖弯曲的弧度，慢到她能闻到他身上与花香混合在一起的松木气味。他走到她面前，距离一臂，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失焦的瞳孔。
「你……」
他的声音在开口时也变了——哑了，像是喉咙里有什麽东西正在乾涸。他的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黑发贴在鬓边，被汗Sh成了深sE。
宁昭抬起头看他。
两人的目光在花香的氛围中交汇了。她看见他的眼眶也是红的，那红从眼尾蔓延到眼角，像一抹被晚霞染过的水彩。他的瞳孔放大着，与她的一样失焦，一样朦胧，一样在极力的克制与即将失控的边缘摇摇yu坠。
「你……」宁昭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你也闻到了？」
萧崇煜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次：「闻到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所以我知道……你的感觉。」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她的脸颊前方一寸的距离。没有碰到，只是悬着，可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隔着那一寸空气传过来，像一小簇火在她脸侧静静燃烧。
「你的眼角红了。」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b那次在画舫上红得更厉害。」
宁昭的呼x1完全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快得像是在x腔里擂鼓，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T正在被花香一点一点地剥夺对自己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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