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疏影下意识去看沈令仪。
沈令仪没有说话，她甚至没有立刻翻下一页，只是盯着那几行字，神情平静得近乎没有表情。
可晏疏影见过她拿剑，见过她抓人，也见过她真正动怒，都没有现在这张脸让人发怵。
「夫人？」
沈令仪这才抬眼：「我没事。」
晏疏影：「……」她觉得这句话听起来很有事。
晏疏影盯了很久，脸上的笑完全没了，握着帐册边角的手指也微微收紧，指节都泛了白。
沈令仪看起来依旧平静。
可那不是毫无波澜。前世她早已知道裴家怎麽看自己——那些人从来不曾把她当成一个真正的人，只当成一件能交换利益的物件。她曾为此愤怒过、屈辱过，也在被囚的那些日子里反覆咀嚼过千百遍。
到如今，那些情绪早就沉到了最底下。
不是不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