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很平常地调侃：「虽然他话不多，看着很容易让学生误会他很难接近。」
教室里有人笑出声。
林教授自己也笑了，「但他其实是很温和的人。虽然不明显，但你们要是真遇到他的课，专心听就好，不要被他的沉默吓到。」
江晚宁低头看着笔记本。
梁砚舟正好侧头看过来。
江晚宁抬眼，和他的视线撞了一下。
梁砚舟只是看了看她手边的红茶，又低声问：「冷吗？」
江晚宁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教室里的冷气确实b外面低很多。
她摇头，「还好。」
梁砚舟嗯了一声，没有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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