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瞪大了眼睛，泪水疯狂地涌出来，"你……你怎么可以……"
她连滚带爬地从桌上下来，跪到那片碎瓷中间。颤抖的小手拼命地捡着地上的碎片，锋利的瓷片割破了她细嫩的指尖，鲜血立刻渗了出来，混在白色的碎瓷上格外刺眼。可她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执着地把一块又一块碎片拢到怀里。
"不……不可以……"
卡尔看着她跪在地上惊慌失措地捡拾碎片的样子，看着她那双被割得鲜血淋漓的手，只是冷冷地笑了一声。他站在那里，光着脚踩在碎瓷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神要是真的存在……"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笃定，"早就来惩罚老子了……"
茉浅像是没听到他的话。她流着泪拼命地捡着，手指被割出一道道深深的口子，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面上，她却仍然不肯停。她一边捡一边颤抖着嘴唇喃喃自语。
"不……不可以……神会降下惩罚的……"
卡尔俯下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扯了起来。她手里捧着的碎片又哗啦啦地落回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茉浅被他抓着，还在拼命挣扎着想要弯腰继续捡。她的手掌已经鲜血淋漓，伤口翻卷着，血珠不断往下滴，可她的眼睛里只剩下那些白色的碎片，像是要把它们全部拼回去才能弥补自己的罪孽。
"不……不可以……"她哭喊着，嗓音嘶哑，"神会降下惩罚的……"
卡尔将她紧紧束缚在怀里，手臂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腰，让她完全无法动弹。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哭得满脸泪痕、满手鲜血的小修女，脸上带着轻蔑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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