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安静了足足十几秒。
陆见川：【你自己没有人？】
宁泽理直气壮。【有。但是你更熟。】
陆见川：【……】
宁泽心满意足地关掉终端。
祁野从头看到尾，沉默了一会儿。
“你不是说他没欺负到你？”
宁泽瞥了他一眼。
“我是宁家小少爷，他当然欺负不到我。”说着又拿起一块甜点，咬了一口。“但今天要是换个人，被一个堵在墙角敲诈，事情可就没这么顺利了。”
祁野看着他。
宁泽神色倒是很平淡。“都吃过一次教训了，还敢故技重施。这种屡教不改的人渣留着过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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