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黑sE文件夹夹在她手臂和x口之间，像一块小小的界线。
过去一年里，顾清辞站到前面时，陆衡仍然能通过她接触到许多资源。她拿到的材料，会带回资料室；她听到的老师意见，会转述给他；她被推到更显眼的位置，他仍可以在幕后和她一起拆开那些机会。
可程砚秋这次不一样。
她给的是单独判断。
单独提交。
单独反馈。
这意味着顾清辞的第一，第一次真正变成了陆衡暂时进不去的距离。
陆衡看见了。
顾清辞也看见了。
只是两人谁都没有把它说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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