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男人以为还有希望，眼睛立刻亮起来，像只等着主人发零食的小狗。
白成俊收起思绪，把照片重新放回桌上，他望向男人，目光冰冷得像在打量一袋放错位置的垃圾，
又像是在看一团没有回收价值的废弃物，连厌恶都显得多余。
「一个礼拜要替您还五千万，」
白成俊盯着照片，唇角轻轻g起，眼底却没有任何笑意。
「恐怕……」
他指尖轻轻敲了敲照片。
「连续二十四小时，夜夜都出去接客，也未必赚得到这个数字。」
「没、没关系！」
男人急忙摇头，根本没听出话里的讽刺。
「只要能还钱——或、或者……直接服侍您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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