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术者五年内经脉日日衰败，十年内魂飞魄散，不得轮回。
此刻，那道法诀从记忆里浮出来，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骨头上。
林子然看着那段法诀，嘴角扯出一抹自嘲：「这价格还真贵。」
他笑了笑：「还好……我付得起。」
他低下头，凝视怀中那张苍白的面庞，指尖轻轻抹去她唇角的一抹血痕。
「芷恩，」他的声音低哑，「这一次，换我来守护你。」
但这道禁术容不得半点g扰，他必须先清出一片乾净的地方，让她安稳地躺着。
他将她轻轻放下，用自己的外套盖住她，然後站了起来。
既然不能陪她走到最後，那就用这一次的选择，替她清掉前路所有的荆棘。
他走向「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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