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非常清楚。不是梦，不是幻觉，不是撞伤头之後产生的错觉。就是这具遗骸，就是他伸手碰到的那个东西——指尖触碰那截乾枯骨头时传来的冰冷触感，此刻彷佛又顺着记忆重新爬回他的皮肤表层。
他立刻翻到下一张。空的。墓坑里只剩下一块石板。再下一张，还是空的。再下一张，有人站在坑旁边。再下一张，坑已经开始回填。
林昱辰皱起眉头，手心开始冒汗。他把前後几十张照片全部重新检查，一张一张放大确认。没有。那具遗骸只出现了一次，只有一张。
他打开照片的档案资讯。拍摄时间：14:37:18。
林昱辰看了几秒，喉头滚动了一下，然後打开自己的工作日志。
14:31
清理墓x北侧。
14:35
发现疑似人骨。
14:37
进一步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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