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寒风中围着炭火炉，继续吃姜母鸭。锅里的汤汁越来越少，鸭肉越来越少，但每个人的胃袋都越来越暖。陆子舟的额头渗出薄汗，手指不再冰凉，膝盖不再僵硬。他感觉自己的思考速度正在以每口汤零点三倍的速度提升。
吃到一半，铁皮屋的门口出现了一个人影。
周崇山。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羽绒外套，围着一条黑色围巾，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三人。陆子舟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嘴里还塞着一块鸭肉。
「老师——」
周崇山没有回应。他走进来，在陆子舟旁边的位子坐下，拿起一双乾净的筷子，从锅里夹走一块鸭肉。他蘸了豆腐乳，放进嘴里，咀嚼，吞下。然後他看着陆子舟。
「DW统计量多少？」
「零点七三。」
周崇山又夹了一块鸭肉：「残差诊断做了没？」
「还没。我们打算吃完这锅——」
「吃完滚回去做。」周崇山把鸭肉放进嘴里，语气平淡，「一阶差分换成GLS。残差结构先用判断，如果是指数衰减就用AR1，如果是季节性就用。估计完共变异数矩阵之後，用可行GLS重新跑一遍。」
他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到门口时，他停顿了一下，回头看着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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