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菲·妮尔的笑容灿烂了几分，那湛蓝色的眼睛里终於露出了真正的、毫不掩饰的兴奋光芒：「我从五岁开始练剑，到现在十三年了。王都里愿意跟我对练的同龄人一个都没有——他们嫌我太强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和……一丝深沉的寂寞。
莉可忽然明白了。这个人，和她见过的所有战斗狂都一样。奥斯·维尔是，伊织零也是，而她自己也正在一步步走向同一条路。
「所以，」奥菲·妮尔直起身来，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栏杆上，往後退了两步，在露台中央站定。她提起了礼服的裙摆，微微屈膝，摆出一个让莉可瞬间瞳孔收缩的姿势——
她摆了一个起手式。一个货真价实的、准备开始战斗的起手式。
「丽露奈小姐，」奥菲·妮尔的笑容褪去了所有的温柔和礼貌，只剩下炽热的战意，「陪我打一场吧。」
莉可瞪大了眼睛：「在这里？现在？我们还穿着礼服！」
「那又怎麽样？」奥菲·妮尔的语气理所当然得不像话，「礼服弄脏了可以换。手痒了不打架会死的。」
莉可沉默了两秒，然後她忽然笑了。
这个人……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战斗狂。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都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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