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陆先生。坐。”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低头翻开桌面的电子病历，“满三个月了，上次先兆流产的情况已经稳定住了。今天建档查血，还要加做一个详细的超声检查，看看胎心和胎儿发育情况。”
白牧之拉开椅子坐下。
医生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打印出几张单子递给陆均。
陆均接过去，看了一眼超声单上的项目：“经阴道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
“对。”医生站起身，指了指诊室里面的检查间，“白先生是Beta，生殖腔位于肠道深处。常规的腹部超声在这个月份看不清腔底的状况，也没法准确评估上次炎症造成的影响情况。做阴超最直观。”
白牧之双手放在膝盖上，指节收紧。他学医出身，自然知道生理解剖构造的检查方式。但懂归懂，要把最隐秘的地方展露在外人面前，还是觉得难堪。更何况他现在的身体……
医生拉开白色屏风：“白先生，进来脱掉外裤和鞋子。躺到检查床上。家属也进来陪同吧。”
检查间里亮着晃眼的白炽灯。中央摆着一张带有脚踏的妇科检查床。
陆均把帆布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走过去帮白牧之脱掉羽绒服。
“腿抬起来。”陆均蹲下身。
白牧之双手撑着床沿，借着陆均的力道躺上去。他脱掉外裤，只留下那条纯棉的白色内裤。接着，他在陆均的指引下，将双脚分别踩在两侧的金属脚踏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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