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多痛啊!她轻轻抚摸没有及时治疗,加上缺乏调养造成的肿胀扭曲的肌理变化,眼眶一点一点的染红,泪水逐渐模糊了视线。
尤其在看见董琼羡那只严重歪扭的左脚时,游言藜再忍不住滴下泪来。
董琼羡自从被游言藜抱住後,视线一瞬都不挪地黏在她身上──游言藜布满心疼与怜惜的面容,游言藜穿着黑白条纹丝质衬衫的高挑身形,游言藜蹲跪在身边传来的熟悉香气……处处都是她魂牵梦萦的点。
如今睽违半年多,她终於又和她最爱的老婆重逢了!
「藜,我变老,也变丑了。」游言藜拿出面纸擦拭眼角时,董琼羡开口。
粗哑嗓音入耳,游言藜原本在疼的心像被刀又戳了一次。她停下动作,看向董琼羡细白脖子上的伤痕,默了几秒,视线才对上说着可怜兮兮的话,双眼却是亮晶晶的董琼羡。
游言藜抬手轻抚近在咫尺的白发,幽幽回:「只要你好好活着,变成什麽样我都能接受。」
董琼羡伸手搂住心爱的人,贴着纤瘦的肩膀喃喃:「我从没有一刻怀疑你不会来找我,我们彼此深爱,又很有默契,我有没有死,我想你感知得到。」
游言藜回抱着已经瘦得都快成皮包骨的妻子,眼眶又一次发热。鼻头太酸她无法出声回应,只能点了点头。
窝在老婆久违的香软怀中,董琼羡倾诉出因为跳海被强大的冲击力所伤造成失忆,以至於被人送去联合国救难组织的医院时,连自己名字都说不出来,更无法对外求援;还说出为了人身安全,出院那时跑去求助护士的事。
这番说明让游言藜恍然纵使去了同间医院查询,结果还是查无此人的原因──本来光凭董琼羡的肤色和美貌,在M岛这种以黑人种族为主的国家足够叫人印象深刻,但她可能是被离职的那批医生护士所照料,才导致其他人对她陌生;加上她本人失忆,也就没有任何资料存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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