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浪费纸了，先进来洗把脸吧。怎麽那麽大还哭鼻子？」
母亲上前接过自己肩上不小的包，举手投足却又如此自然，就像个—母亲一样。
家歆没有再啜泣，憋着一口气低眉顺眼地跟着母亲进入家门，随着母亲进到了客厅，她抬起的脚步迟疑一瞬，还是跟着踏进那片空间。
父亲正看着报纸坐在沙发上，她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回来了？你妈早上才去市场买了菜，等等留下来吃饭。」
他抖了抖手上的报纸，是听到脚步声落地後才侧目看着站在门口僵硬紧绷的家歆。
「?好。」
她抓着袖口的手指蜷缩扭成一团，声音乾涩又简短。
「你说说，一个二十好几的人了，看着就跟没长大的人一样，见到老子就哭丧着脸。」
父亲嫌弃地大声叹息，在报纸的遮挡下，看到他的头轻微的晃动着，就像在否决什麽令他惋惜的结果，家歆的心一瞬间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猛地抓住，痛得她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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