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被濡湿的裤子实在让人难以忽视，刘思侧身伏在床上缓了口气，鼻腔内全是赵闻身上的味道，淡淡的皂角味混着被太阳曝晒后的气味，暖洋洋的，神经忍不住松懈下来。
赵闻就这么乖乖跪在床边等待着主人下一步的指令，前几次的接触让他意识到刘思并不喜欢他自作主张做出些没经过她允许的动作。所以哪怕现在下身硬到快要爆炸他的双手也始终搭在大腿上一动不动，眼巴巴地盯着舒展在床上的刘思一眨不眨。
缓过劲来后刘思支起身子，看见他还保持着原样跪着：“你不去洗下脸么？”说着双腿挪动一下，“感觉我也要洗一下，黏糊糊的不舒服。”
语气带着餍足感，声音听上去懒洋洋的。
这是赵闻第一次听到她发出这样的声音，他激动地膝行两步，垂下头将脸贴在光裸的大腿上，带着几丝雀跃感开口：“我、我可以给主人舔干净的。”
吃上瘾了还。
上下唇接触后一触而分，唇齿间逸出一声啧，刘思踹了他一脚：“你口水难道就干净了？”接着心安理得地趾高气昂起来：“快点，我要擦一下身子。”
“嗯、嗯...”赵闻又开始哼唧着，刘思腾一下坐起身子直直盯着他，直盯的他声音越来越小挺立的肩腰也渐渐萎靡下去后才开口，透着新奇感：“你是在撒娇吗？”
...撒娇？赵闻愣住。
这个词距离他太遥远了，小时候天性使然能够撒娇的时候没有撒娇的对象，旁人说了无数次小时候他爸妈待他极好，甚至为了他动过离开这个村庄去资源更好的地方谋生的想法，但意外先来一步。
那些言语太过虚无缥缈，随着年龄的增长就算他不停的每天都去回想，她们两的面孔和声音还是越来越模糊，再到现在只剩下大致的轮廓和身形，像是纸上被洇开的浓墨般五官、发型和声音全部顺着儿时每晚偷流出的泪水向着远处蔓延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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