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雀意外的挑了陈老爷脚边的床沿不解地坐下,满脸疑惑,还没坐稳又被叫着坐到了身边。
金雀满心不解忐忑地坐了过去,正对上陈老爷那张因为病痛肿的有些透明的脸,那张看起来比他刚来的时候起色不少,不过到底病重,黄白黄白泛着病起,嘴角耷拉的褶皱里都是浓郁的药味,浑身透着迟暮的老人气,那双浑浊的双眼倒是泛着精明锐利的浊光。
金雀猛然间对上这张脸吓的瞳孔收缩,惊慌失措中赶紧低下头,倒是被陈老爷以为害羞。
“小麻雀还害臊了抬起头来,让老爷好好看看。”
耳边暮气沉沉的声音因为身体的缘故有些迟缓浑重,吐字不清,金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就被一双皱纹遍布的老手摸住下巴抬起了头。
那双粗糙的老手像树皮又像无脊椎的冷血动物就这样箍住了金雀的下巴,冰冷的滑过他的肌肤,泛起一层战栗的鸡皮疙瘩。
他身体顿时僵直的反应不过来,就这样愣愣的被对方抬起了头,那双粗老冰凉的手缓缓地在金雀的脸颊上一动,宛如蜿蜒游弋的冷血动物,冷凉刺骨的寒蝉。
金雀小时候几次差点被咬,因此从下就怕这样的动物,僵直的身体终于反射性的大幅避开。
“呵呵,不乐意,那可由不得你这只小麻雀,你可是我买回来的,你这只小麻雀老爷还没享用倒是先便宜我那好儿子,过来。”
陈老爷那双枯树根似的手一把拉过金雀的衣领,动作粗蛮,好似那食人花粗蛮的张开嘴囫囵吞枣的将猎物一口塞进去,动作粗鲁野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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