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绦蘅纠正她。
「是你自己去讨回工钱，我陪你去。」
阮秋翎的眼眶忽然红了。
她连忙转过头，假装整理桌上的布尺。
「我才没有哭。」
闻绦蘅没有拆穿她，只将一杯温茶推到她手边。
「先喝茶。等会儿我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城南染坊建在一条狭窄的河道旁。
院子里挂满各色布匹，靛青、灰蓝、深红与墨黑交错在风中。染缸散发着浓重的草木与染料气味，几名工人正低头翻动浸染的布料。
闻绦蘅与阮秋翎走进去时，掌柜正在帐房里拨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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