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盯着手机看了两秒,把它倒扣在茶几上。
“他说要单独跟你聊。”
沈雨棠把碗放下,抽了张纸巾抹嘴,纸边还沾着一点残留的精液味道。“聊什么。”
“不知道。”贺烬把手机揣进兜里站起来,伸手一把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她刚站直,两条腿立刻打了个晃,膝盖往外撇,腿根那片被操得又肿又软的肉还在细细发颤,刚才被他手指搅过的穴口又往外渗出一股混着白浊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她赶紧扶住他胳膊,指尖陷进他小臂的肌肉里。
贺烬低头看了一眼她腿间那道湿亮的水痕,嘴角往一边扯,声音低哑得发烫:“路都走不了了。穴还在流水,是不是刚才被我操得合不拢?”
“你还好意思问……”她腿根一缩,又挤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你自己说急的。刚才在沙发上夹得那么紧,哭着喷的时候还一直咬着我不放。”
“你再说一遍试试……”
他没再说,弯腰一把把人打横抱起来。沈雨棠挣了两下,腿间湿滑的软肉直接蹭到他小腹上,热乎乎的淫水把衬衫前襟都沾湿了一小块。她索性把脸埋进他颈窝,鼻尖全是他身上那股刚做完爱的腥膻味,闷声丢了句:“鞋还没穿。”
“不用穿。光着腿夹着我的精液走,不是更骚?”
卧室旁边是衣帽间,推拉门半开着,里头一套嵌墙的落地镜从地板接到天花板,两米多宽。他抱着她拐进衣帽间把人放下来,站到她身后,两只滚烫的手掌直接搭在她肩上,指腹用力揉着她锁骨上那些青紫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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