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超市回来的时候贺烬两只手提了满满四个袋子,沈雨棠跟在后头两手空空就拎着个装草莓的小塑料篮。她走路还有点软,腿根那片被早上操过的地方每走一步就隐隐发胀,穴里残留的精液随着动作慢慢往外渗,把内裤弄得又湿又黏。
“你推车的时候不是说只买几样。”
“拿着。”他把袋子搁在厨房台面上一件件往外掏,掏到最后从最底下翻出个蛋糕盒搁到茶几上。盒子一打开,浓郁的奶油香混着草莓的甜立刻飘出来。
“这又是什么。”
“蛋糕。”他拆开盒子,里头是个六寸的鲜奶蛋糕,顶上铺了一圈鲜红的草莓,“超市旁边那家店买的,想着你折腾了一上午,穴都被我操肿了,得补补。”
“你管这叫补?”
“甜的吃了心情好。吃完心情好了,底下才更会夹。”他把塑料刀叉拆出来递给她,“吃不吃。”
“吃。”沈雨棠接过叉子挖了一块,奶油打得软,甜得不腻,入口就化。
贺烬坐在沙发扶手上看她吃了两口,伸手把叉子抽走了。他眼神已经暗了下来,盯着她唇角那点残留的白。
“干嘛。”
“换个吃法。”他挖了一大块奶油往她嘴边一递,沈雨棠张嘴吃了。他拿拇指抹了抹她嘴角,把那点奶油蹭开,手指却没收回,顺着下巴往下滑,指腹贴着她喉咙那块柔软的皮肤慢慢摩挲,“嘴这么会吃,底下是不是也想被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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