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那人往桌前望了望，见同行者还在办理，便重新坐下。
老柴这边，又有几人从里面出来。他让开通道，请想在门边停下说话的人移到旁边。一名工作人员与他说了声辛苦，他应声点头，目光仍留在来往的人身上。
在曜成时，他和林小云常隔着车道打手势，谁先拦车、谁去问话，做久了便知道。到了这里，距离近了，人走的方向却更多；有时只顾着回答一句话，身旁便已换了两张面孔。
他往桌边看去。
林小云正将第二位访客引向等候处，牛霸仍站在原来的位置。两人视线一碰，牛霸朝里面示意，老柴转头，便看见接洽人员走了过来。
对方先向牛霸说明，随後与两位访客招呼。
老柴将身旁的通道留好。林小云让访客取齐随身物品，待牛霸确认完毕，三人便一起往楼内走去。
先到的访客回头笑道：「谢谢，让你们等了。」
「不会。」林小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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