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往回走时，雨声正好压过远处的机台声。
他下意识想抬头找飞机，目光却在水泥檐下停住。
昨夜，他知道该望哪一片天空。
现在，每一处能避雨的地方，都得重新看过。
回到警卫室，曾省利已把货车安排到另一处等候。
他放下电话，揉了揉耳朵。
「隔着雨，讲三遍才听懂。我说先等，他一直问等谁。」
刚回来的林小云接了一句：
「等你讲完。」
曾省利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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